綠竹鎮上,有人重新開窯坑的事情,早就傳遍了街尾小巷。
十裏八鄉的村民,不少人都是在劉家的窯坑中做過工,被欺負得很慘,以前隻能忍氣吞聲。
因為這麽多年,沒有第二個人,能在綠竹鎮建造窯坑。
他們必然會受到劉家的打壓。
而其他鎮上,有人嚐試製造,但是因為不懂燒製陶器的工藝,所以燒出來的東西,大多數都是廢品。
久而久之。
青州城的人都是默認,除了劉家沒有別人能燒出質量上乘的陶器的。
所以許平的陶坑,從開始建造起,就受到了極大的關注。
沒想到。
這窯坑真的被他造成了!
到了正式燒窯的日子,不用許平刻意通知,就有很多人圍在了窯坑的不遠處,黑壓壓的一片,看起來得有數百人。
“你們說,這許平一個十等的流民,還真能燒出陶器來?”
“你想多了!你想想以前,誰建造窯坑,都要受到劉家的打壓,這次劉家為啥這麽好心,任由許平建造呢?”
“難道?”
“肯定是因為劉家,也知道許平沒有這個能耐唄!要不然他們會這麽好,讓許平來搶他們生意啊?”
“就是,一個十等流民而已,以前在鎮上酗酒賭博,沒幹過一件正事。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他能弄出什麽名堂來!”
人群裏的質疑聲,不斷傳來。
窯場中央。
許平、蘇婉兒,蕭紅葉,龍泰,還有老村長、許氏族長,均是到來了。
按照習俗。
許平請老村長,幫忙舉行了一個開窯儀式。
簡單祭祀了一些酒水,肉食,算是祈禱好運。
莊嚴的儀式。
也是讓蘇婉兒變得緊張無比。
“紅葉,你說夫君他,究竟能不能燒出陶器來啊?”
蕭紅葉捏了捏蘇婉兒的小手,算是安慰。
許平能不能做到,她哪裏知道呢,看了身旁的龍泰一眼,心裏百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