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在鶯鶯燕燕的女人身上掃過。
她們一個個濃妝豔抹,表麵上是在關心蘇婉兒。
實際上,卻是在笑話蘇婉兒。
你不是青州城第一才女嗎?
以前比不過。
現在你家道中落,曾被才子們捧成了明珠的女人,現在卻嫁給了一個流民。
她們當然要把曾經的嫉恨,全部都發泄出來。
蘇婉兒自然明白這些女人的想法。
可是現在。
她卻隻能不斷擺手,說自己夫君很好,說自己沒有受任何的委屈。
隻是她越是這樣,那些個曾經嫉妒她的女人,反而是越說越離譜,好在身邊還有蕭紅葉在,她們再怎麽樣想要發泄,也隻能把意思通過許平來牽扯出來。
說她才女嫁給許平太委屈,說她本該有個權貴的真命天子。
最讓許平生氣的是,
這些個女人是在變著法挖苦蘇婉兒呢,蕭紅葉那個傻妞,卻根本聽不出來。
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說許平的那些壞話上,然後附和著,“就是就是!”
“一群長舌婦,還來參加詩會?離我媳婦遠點,不然我抽你丫的!”
許平可沒有任何客氣。
直接衝過來對她們怒吼,高大的身軀透露出強悍的氣勢,就像是一個久經戰陣,殺敵歸來的大將軍。
“你叫什麽啦?這裏是詩會知不知道啦!”
“流民就是流民,粗鄙不堪,蘇婉兒你怎的嫁給這樣的人啦?”
嘭!
許平一拳頭,砸碎了她們圍坐的小茶幾,陶杯砸落一地,嚇得她們倒吸一口冷氣。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捂著自己並不顯眼的胸脯,大氣都不敢喘。
蕭紅葉一瞪眼,“許平,來到詩會你還撒野,不是跟你說了,進來後離我們遠點,淨給我丟人!”
許平瞪了她一眼,“說你胸大無腦你還不服氣,這些家夥表麵貶低我,實際上不還是欺負婉兒?你還在這裏附和,我真想給你一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