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不知道皇城的事。
他的豆腐生意做得不錯。
這一道新的美食,很快就打響了名頭給他賺了不少的銀子。
不過很快他發現,最近的生意趨於下降的趨勢。
一個是因為這裏的老百姓還是錢不多。
能吃得起豆腐的也都是一些地主財商,不過嚐鮮過後,這個需求就開始下降了。
許平做了一個決定。
把自己的配方給賣了出去,對於這一點,家裏的女人不能理解。
尤其是薑紅泥,她是南國落難的公主,嫁給許平之後,對於複國的信心很足。
在她看來,許平的豆腐,可以持續給家裏帶來錢財。
不知道許平為啥給直接賣掉了。
“許平,你是不是蠢,你答應我可以一直給家裏賺錢的,我們還在山上有一批人要吃要喝,沒有了錢我們該怎麽養他們!”
薑紅泥眼睛紅紅的,覺得許平做了一件大蠢事。
她說的人,
就是青龍山的山疤那一群義匪。
現在已經不能叫土匪了,因為他們已經完全聽許平的,開始在青龍山上狩獵耕種,平日裏訓練,自給自足,有點像是古代的那種田兵。
跟銀子比起來,這些人才是許平真正的底氣。
在封建的製度下。
誰掌握了兵權,誰就有道理。
他不是將軍也不是皇家子弟,但是能在天高皇帝遠的青州城有自己一個隊伍,那就等於是有了後路!
薑紅泥說得沒錯。
山疤的隊伍,現在有個百十號人,他們目前耕作還沒有任何收成,訓練還要吃好喝好,所以的錢都是許平來掏的。
要是連吃飯都吃不飽,誰還會跟著自己?
“不就是吃飯嗎,在我這裏完全不是問題!”
許平微笑著摸了摸薑紅泥的腦袋。
這女人長得賊漂亮。
不過就是性子有點急,而且許平還和她打賭,什麽時候能拉起一隻有戰鬥力的隊伍,什麽時候幫許平生個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