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種罵誰呢?”
對於這樣的潑婦,許平可不會心慈手軟,上去一個大耳刮子,扇得王二梅幾乎暈厥了過去,一時間腦瓜子嗡嗡作響,叫不出聲來。
因為在那一瞬間,她看到了許平的眼神。
想弄死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她感覺許平看她的時候,就像是看一個死人。
“怎麽了這是?”
王二梅的腦子裏,瞬間閃過了無數個可能,最後隻是留下這樣的一個疑問。
以前許平雖然潑皮蠻橫,但是,那都是在外人跟前。
在他們兩口子麵前,許平一直是老實的不得了。即便是成年後,在許誌的麵前也隻能是挨打、吃虧的份。
可是王二梅怎麽也想不到,今天怎麽就挨了兩個大嘴巴子?
吵鬧的功夫。
門口的村民,讓開了一條路,是老村長龐德,拄著拐杖走了進來。
這邊殺豬般的叫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死人了,早就有人請了老村長,過來協調,安撫他們的情緒。
正蒙圈的王二梅,看到老村長以後,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一下撲過去,抱著老村長的腿,哭訴起許平的暴行來。
不過許平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隻會蠻橫的流氓,現在的他,有著前世無法磨滅的記憶與思維。
今天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許平占理。
所以幾句話,把事情敘述了一遍,邏輯清晰,合情合理,讓老村長都忍不住刮目相看。
“許平說得沒錯。你們的父親,臨走前留下了遺書,明確這頭老黃牛,是留給許平的。”
聽到老村長的話,王二梅不幹了,蠻不講理撒潑道,“他一個十等流民,連種地的資格都沒有,他不配擁有這頭老黃牛!老頭子那個老不死的,他太偏心了!”
許平冷冷看了王二梅一眼。
“父親的遺產,本就該平分的。你現在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要不把老爺子生前的遺產重新規整一下,再次分配?我隻有一頭老牛,你們分到的田地、房屋,全部拿出來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