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泰看著那條線,實在是忍不住地誇讚了起來。
這樣一支五千人的大軍,披著重甲,隻要不纏鬥,不駐紮城池,那就是所向披靡的。
靠著以戰養戰,大不了就退回去,完全無懼釜金國大軍。
但許平在東江郡畫了一條線,這條線是距離釜金國最近的一條航道,也是平常他們與釜金國經商走的路。
隻是,由於大奉一直被突厥和匈奴打壓邊境,所以,這一帶隻有一些軍隊在處理水匪和海盜,並沒有考慮過從這一條線,從海上大規模進攻釜金國的戰略構思。
看著眼前的許平,龍泰立馬問道:“大哥的意思是,如果這支軍隊可以牽製住釜金國內部的注意力,我們就可以從這一條線殺到釜金國腹地?”
“聰明,不過,還不隻是如此,為了防止他們反應太快,所有人穿上商賈的白衣,趁著夜色,白衣渡海!”
許平嗬嗬笑著,然後看向龍泰,“兵者,詭道也,希望這一戰,能讓你明白一些。”
“兵者,詭道也!”
龍泰喃喃著,看著許平離開的背影,大哥這真的是用兵如鬼,用計如神啊!
他自認為籌謀得很完美的計劃,但在許平眼裏確實粗陋不堪的,而許平的計劃一旦施展開,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五千人的時候,背後五萬大軍依托海運,構築補給線,直接殺到釜金國都之下!
就算是沒有一次性攻下,但也足夠讓釜金國吃驚了。
迫使他們簽訂和約都不是不可能的,然後再逐步蠶食釜金國!
龍泰在地上瘋狂地劃著,自己的第一個軍功,一定要交在自己人手裏。
但他在軍方的大將,隻有兩個人,隻能靠他們了!
……
許平剛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又察覺到了院子氣氛不同一般。
看了一眼門外停著的馬車,立馬就看到了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