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把衣服穿走後沒多久,一個撕心裂肺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誰偷了我的衣服,光天白日,進院偷衣,令人不齒啊!”
說話的是個留著書生發型的人,長相也很斯文,但偏偏光著膀子,露著一身腱子肉,看上去不倫不類。
隔壁一個婦女聽到吵嚷聲爬上了牆頭,一邊吃著西瓜,一邊笑嘻嘻道,“哎呀,魏書生光著膀子罵人,用你的話說那叫有失什麽來著?”
“讓王嫂見笑了。”魏書生光著膀子行了一個君子禮,訴說道,“不知哪個賊人把我的書生服偷去了,我家徒四壁,就這一件衣服。今天我還要參加鬥詩大會,衣服沒了,叫我如何是好!”
“多大點事看把你給急的。”王嫂吃了口西瓜道,“依嫂子看,你就光著膀子去參加鬥詩會,比詩比輸了,你就跟他們比武。你這一身好看的腱子肉,一看就是個武狀元。”
魏書生有點急眼了,“嫂子莫要瞎說,我已經棄武從文,是地地道的讀書人,不是武夫。”
“哈哈哈……”王嫂希溜一下吃完最後一口瓜,“我家那死鬼留下很多衣服,你過來挑一件,嫂子送給你。”
“這個……”魏書生有些心動,但馬上想到一去嫂子家,就會發生一些有辱斯文的事,連連搖頭道,“不用了,不敢勞煩嫂子。”
“那行吧,那你就光著膀子去吧。我就在後麵跟著你,看你怎麽出醜。”王嫂又掏了把瓜子吃,心裏並不著急,畢竟每次都能把這個小書生拿捏得死死的。
她心裏還很感謝那個賊,又給了她一次拿捏小書生的機會。
魏書生沒法子,將堆在地上,那賊人留下的衣服撿了起來,抖了抖,仔細查看。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頓時眼前一亮,“這竟然是上好的緞料長袍。”
“還是九成新的。”“沒一個補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