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上,司馬倩指著下麵那個人影道,“爺爺快看,他上台了!”
老丞相撫須道,“勇氣可嘉,就是不知道文采怎麽樣。千萬不要也來上一句天上一火鏈。”
“爺爺你說什麽呢,等著瞧好吧。”司馬倩顧不上和爺爺爭辯,轉頭看向台下,怕耽誤了下麵的精彩表演。
看到易容過的李大柱走到台上,華安並沒有認出來,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禮道,“見過兄台,還請賜教。”
“賜教就免了,本公子上台就是要把你比下去。”李大柱一點都不謙虛客套。
搞得華安臉色都發青了,心想這家夥不按套路出牌,表現得這麽囂張,難道不怕台下眾人恥笑嗎!
李大柱還真不怕,背著手對台下人道,“本公子姓花,名子虛,全名花子虛。沒錯,就是河東那個花家。”
台下嘩然。
“哦去,這家夥這麽狂。竟然連第一才子都不放在眼裏。”
“誰是花子虛?有這麽一號人物嗎?我怎麽沒聽過。”
“什麽人物,要真是一號人物早就出名了,估計就是一個沽名釣譽之輩。”
“沒錯,我看就跟上一個姓魏的一樣,不是為了鬥詩,就是為了出風頭。”
閣樓上,老丞相指著下麵道,“你看看這個後輩,比那第一才子華安還狂。真是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毫無禮數,老夫都想讓人把他趕下去。”
“爺爺,你就等著看吧。”司馬倩眼睛亮晶晶,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台上,華安忍不住反擊道,“花公子如此作派,簡直不把我襄龍城的讀書人放在眼裏,未免太狂了吧。”
他的目的就是拉仇恨。
台下人群的憤怒頓時被點燃。
“就是,河東花家又算個什麽東西。”
“怎麽敢將天下讀書人都不放在眼裏!”
“等會要是寫不出好詩,看我不用鞋子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