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心跳加劇,腦中卻在快速思索對策。
自己一路上特別小心,並沒有露出什麽破綻。
但這裏可並不是個說理的地方,身為一個小太監,生死不過是別人一句話的事。
想到這裏他馬上看向香妃,想看看她的反應。
自己是不是奪舍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後台硬不硬。
現在隻有香妃能救他。
聽到劉喜的話,香妃清麗的臉並無懷疑之色,反而嗤笑一聲反問道,“居心叵測?他一路上多次從賊人手中救出本宮,這叫居心叵測嗎?”
劉喜訕笑一聲道,“娘娘莫急,有證人。”
他揮了揮手,幾個侍衛便將小春子等人帶了過來。
劉喜這才接著說道,“這些小太監和李大柱在一起生活了數年,對李大柱的了解一清二楚。據他們交待,就在幾天前李大柱還是個軟弱的小太監,連隻雞都殺不了。”
“直到被關進墓裏,這位李公公搖身一變就成了一位一流高手。還學會了什麽搬運之術。你們幾個說話,雜家有沒有說謊。”
小春子幾人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驚慌地回道。“劉公公所說無誤,就是這樣的。”
劉喜笑道,“沒有人幾天內練成一流高手,這足以說明他確實被奪舍了,還請娘娘將他交給我處理。”
聽到這些解釋,香妃的臉色頓時一白,但她還是冷靜的問了一句,“李大柱他們是不是在誣陷你?是的話我自會去求皇上替你做主。”
香妃知道自己沒什麽權力,所以馬上搬出了皇帝。
劉喜和李傲雲表情不變,明顯是不為所動。
所有人看向李大柱,似乎想看他還有什麽話說。
李大柱咽了口涶沫狡辯道,“諸位大人多數都是武道高手,你們何時見過一個普通人被奪舍後,短短幾天內就變成了一流高手?”
眾人都有些回答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