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婆婆喝道,“放肆!”
然而沒人能聽到她的話,因為全場都在笑。
侍女們笑得花枝亂顫,公主們笑得淚花打轉。
蛇婆婆作為被取笑的對象,隻有她一個人被氣得渾身打顫。
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再想象一下那首詩,第二波笑又開始了。
“豈有此理。”蛇婆婆沒敢當著公主的麵動手打人,狠狠看了李大柱一眼後轉身離去。
她是東宮正妃,昭華娘娘派來的人,在公主們麵前自有幾分顏麵,但今天卻被狠狠地捉弄了,豈能不氣。
等她走後好一陣,眾人才慢慢止住了笑聲。
李大柱道,“那首石頭詩和這首嬤嬤詩都是搞笑之作,奴才隻是擔心公主在尚書房再次被人取笑,絕無冒犯之意。”
一聽到嬤嬤詩,又惹得眾人笑了起來。
片刻後,芳寧公主才大有深意地打量他幾眼道,“這麽說來你很會作詩,你說我們的詩是搞笑詩,那你有本事就做一首不搞笑的詩來。”
李大柱便指著遠處池塘上戲水的白鵝道,“兩位公主那是什麽?”
芳華公主道,“鵝!”芳寧公主也道,“鵝!”
“有了,這第一句就是,鵝!鵝!鵝!”
“哈哈哈!”芳寧公主首先取笑道,“這叫什麽狗屁詩,本公主也能做,雞!雞!雞!”
芳寧公主也是微笑不語,一副看笑話的模樣。
李大柱搖頭微笑,等她們平靜下來,才又一指池塘道,“兩位公主,那水是什麽顏色?”
“綠色。”芳寧不耐煩起來。芳華則已經懶得回答了。
李大柱又問,“那鵝是什麽顏色?”
“白色!”芳華粗著嗓子,翻著白眼。
李大柱風輕雲淡地繼續說道,“第一句寫鵝,接下來就應該寫一下鵝的長相與生活習慣。白鵝浮在綠色的水麵上,兩位公主誰來把這句話變成一句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