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他湊到浣溪身邊道,“浣溪姑娘,聽說李公公做香皂的方法很簡單,隻有最後一步,李公公加入了一種粉末,沒有公開。”
“對啊怎麽了?”
“此事不妥啊。你想想,萬一哪天他跟了另一個貴人,或者是犯錯被貴人打殺了。那我們豈不是就做不出香皂了。”
浣溪聽得有理,轉頭問道,“張總管有何高見?”
“我覺得姑娘必須想辦法問清那東西是什麽。這樣我們才不會被人所製。”
“李總管說得對。隻是這家夥精的很。很難問出來。”
“下點本錢嘛!哈哈哈。”張總管說著猥瑣地笑了。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是要她使用美人計。
“呸!老不正經。”浣溪臉一紅,唾了一口。
大殿內。
昭華娘娘站立在條條帷幔垂落的鳳床邊。
李大柱正在一件件替她寬衣。
“你的推拿手法太舒服了,本宮有點離不開你了。”
“娘娘肌膚瑩潤,身材婀娜,給娘娘推拿乃是一種享受,奴才也是求之不得。”
“哈哈哈哈…”昭華娘娘開懷大笑,趴到**,等待著服務。
李大柱取出精油滴到了如緞的背上。
精油配推拿,才是最絕頂的享受。
“什麽東西這麽涼?”娘娘嬌嗔。
“這是精油,等會一摩擦就熱了。”
為了防止流下去,李大柱猛地推了一把。
自下而上,宛如一道火流從背上燒過。
“嗯,果然舒服!”娘娘滿意出聲。
“叮,風流值加三十!”李大柱也很滿意。
於是,李瞎子推拿技的各種手法開始徐徐展開。
李大柱的風流值也開始瘋狂上漲。
片刻後,他終於想起了今天來這裏的主要目的。
他一邊推拿,一邊說道。
“娘娘,皇宮裏人數有限,即便人人買一塊香皂也買不了多少。咱們的香皂又很耐用。所以最多半個月,銷量就會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