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言並不打算偷偷的潛入到敵方的軍營裏麵去,而是選擇光明正大的進入到敵方的軍營裏麵。
莊言想要的就是靠著這塊令牌投誠,然後打入敵方內部,想看一下他們到底想弄什麽。
所以莊言帶著這塊令牌就直接去了敵方軍營的大門口,毫不意外的他被那兩個士兵攔下了。
“你是什麽人。”門口守衛的士兵,一下子就把莊言擒拿住了,非常嚴肅的吻是在打仗時期,所以他們都是比較小心謹慎的,生怕莊言是對方軍營裏的奸細。
莊言現在的功力完全可以掙紮,但是莊言卻沒有選擇掙紮,如果掙紮的話就表現出了自己並不誠心誠意,所以莊言沒有反抗的說自己是過來投誠的,希望見到他們的將領。
那幾個士兵你看我,我看你之後,最終還是決定將莊言壓到軍營裏麵的將帥的帳篷裏麵去。
莊言進入到了帳篷裏麵,還是一臉的不卑不亢,但是卻是清楚的向主帥說明了來意。
“你說你是來投城的,我憑什麽信你?”主帥看著莊言若有所思的說,他手中把玩著一個酒杯,看起來對莊言並不關心的樣子。
莊言看著主帥的樣子,半真半假的說:“我其實並不是他們的人,我隻是得罪了曹家的人,然後被他們強硬的拉過來充了壯丁。”
看著主帥半信半疑的樣子,莊言繼續說:“他們逼迫我修煉他們的功法,我並不想那樣的功法太折損壽命了,所以他們就給我下絆子為難我。”
“你說這些我憑什麽相信你?”主帥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直直的盯著莊言的眼睛,聲音不冷不淡。
“我妹妹還在他們的手上,我現在隻想投靠你們,靠著你們的力量將我的妹妹救過來。”莊言說到這裏的時候,麵色突然變得很冷,雖然妹妹不在他們的手上,但是如果不是因為他有先見之明的話,妹妹可能現在就在他們的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