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言在自己的帳篷裏麵將羊皮卷拿了出來,仔細的翻看了一番,想要找出洪璋修煉的到底是什麽心法。
這張羊皮卷看上去不大,但是上麵記錄的心法是非常的多的也足以看得出來,祺煜對莊言確實是毫無保留。
莊言仔細的探查了一番,才發現原來洪璋修的居然是無情道。
“怎麽會是這樣?為什麽會是無情道。”莊言看著羊皮卷上的心法,皺著眉頭百般不解。
這個事情放在洪璋的身上,其實是非常的不合理的,因為洪璋是一個軍營裏麵的主帥,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
而且一個軍營的主帥,最重要的是他的手段跟他的功夫。
一個軍營的主帥的功夫肯定是軍營裏麵最厲害的,不然的話下麵的人是不可能會服從的,而洪璋作為軍營裏麵的主帥,居然修的是無情道。
這樣講其實是說不通的,因為一般軍營裏麵的人不單單是主帥,都修煉的是殺伐道。
迄今為止,莊言並沒有聽說過有哪個主帥是修煉了無情道的,因為戰場上的殺戮實在是太多了,正是適合殺伐道修煉的場地。
殺伐道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夠練的,因為他所沾染的罪孽和殺戮實在是太多了,如果放在平常的話是會被人詬病的,但是放在戰場上卻又是正常的。
但是殺伐道的功力又是非常的厲害的,有很多的人就是因為修煉殺伐道所以才會來從軍,以此提升自己。
莊言萬般思索都想不通,為什麽會是這樣,除非隻有另外一個可能性了,但是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也並不是說沒有可能。
“也許這個人他並不是祺煜,隻是打著祺煜的幌子在做事而已。”莊言在心裏這麽想著,因為除了這個可能性以外,他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的。
但是單憑一個修煉的功法,並不足以讓莊言徹底的下定結論,所以莊言就收起了羊皮卷,去到了軍營的外麵,想要借此探查一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