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變得非常的奇怪,紀樂蘊受到了傷害倒在了地上之後,那團迷霧就散去不少,莊言心中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是也來不及糾結這麽多了,抱著紀樂蘊就往蒼穹山的方向趕。
在回去的蒼穹山的路上,莊言的心裏是非常愧疚的,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執意要去追那個偷襲的人,紀樂蘊就不會再一次受到傷害,而且紀樂蘊第2次受到的傷害顯然是非常的嚴重的。
偷襲他們的人一定不簡單,因為簡單的兩次攻擊就讓紀樂蘊受到了重傷,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莊言心裏非常的愧疚,所以也加快了自己的速度,這件事情必須要回去才能解決。
莊言帶著紀樂蘊回了蒼穹山接受治療。
赤水炎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簡直就是大發雷霆,對莊言一陣訓斥。
“你實在是太過於莽撞了,第一次偷襲就能重傷了,你的師傅你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嗎?你覺得你是比你的師傅厲害嗎!”赤水炎指著莊言簡直就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果然他們年輕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你這小子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你都不清楚他們的能耐,你就直接往上趕,這一次是你運氣好,下一次呢,你直接交代在那裏算了!”
莊言自知理虧,所以就站在那裏被赤水炎罵,不知道該不該說什麽好,這次確實是自己太過於的莽撞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話,紀樂蘊就不至於說像現在這樣昏迷不醒。
“前輩這次確實是我過於莽撞了,我會好好檢討自己的。”莊言很少像現在這樣檢討自己,但是這次紀樂蘊受傷確實給他帶來了不小的打擊。
“你該如何檢討?你害樂蘊的事情還少嗎!”
赤水炎說到這裏的時候,就心中一陣生氣,“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問你是不是天生就是克紀樂蘊的!”
莊言聽到這裏的時候,簡直就是震驚到說不出什麽話來,整個身軀都是搖搖晃晃的,幾乎都要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