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奪走我的吻
我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找了家小旅館,五十塊一晚,這已經算是這一帶最便宜的了,五十塊啊,那個得割我的肉喝我的血。
“我真是服了你,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想到省錢。”明聖文交完錢笑道。
“你們這種有錢人家的大少爺是不會懂的,五十塊夠我花很久了。”
“那我就不送你上去了,省得你想藏把刀在懷裏。”
我,“……”
明聖文輕笑,“我走了,別想太多,記得早些睡,晚安。”
我有些不自然地開口,“晚安。”
我目送著明聖文走出那家旅館的大門。
不知道為什麽,明聖文一走,我的淚水就忍不住滑落,好像全世界就剩下我這麽孤零零一人。
“既然舍不得就不讓他走啊,像你們這種剛熱戀的情侶我見多了,頭一回來開房都這樣故裝矜持,以後人家要走你們就得拉手抱腳死活不讓人家走。”守夜的是位大嬸,說話那個叫難聽。
我這個樣子看起來像處於熱戀中麽?失戀你懂不懂?估計你沒談過戀愛!我腹誹道,懶得甩她,邁開腳步上樓。
進入房間之後,我立馬把房給鎖上,旅館怎麽說呢?我總覺得不安全,再搬來桌子頂住門,再把窗戶都關死,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才去洗瀨。
碰水的時候才注意到自己腫痛的雙手,撕裂的疼痛再次襲擊,原來我真的瘋狂過。
不顧雙手的疼痛,我在狹窄的洗手間裏玩倒立,他曾經說過,哭的時候玩倒立淚水就不會掉出來了。
原來是假的,淚水還是會滿,它還是會掉出來,而且掉得更快。
原來他什麽話都是假的。
我抹掉淚水,我告訴自己,不要哭,不準哭。
但是淚水依就。
為什麽才一天的時候我們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我想不通。
氣憤得手也不洗臉也不洗直接穿著鞋子鑽到**,反正又不是我的床,我失戀,我最大,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整個地球得圍著我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