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奪走我的吻
救護車裏。幾位穿著白大褂的天使們正在給林榮軒止血,林榮軒臉『色』蒼白,嘴唇幾乎沒有一點血『色』,他安靜閉上眼睛,像個乖寶寶。我含著淚攥緊他的手。想要說什麽喉嚨仿佛被東西卡住。白衣天使們在我眼前忙碌,我什麽忙也幫不上,無名指套著的那枚戒指閃閃發光,仿佛要將車裏所有的光亮全都吸過來。我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過林榮軒蒼白的臉。他的皮膚比以前黑了些,俊臉比以前更加有型,他的眉『毛』依然是那麽濃密,特意修成很有型的劍眉,他的鼻子跟以前一樣彎挺,薄薄的嘴唇仍彎著最後他倒在我懷裏那抹幸福的笑容。
這個流氓比以前更加帥氣了,蛻掉那吊兒郎當流氓的模樣,整個人添加了一抹成熟的男人味。我想不通他居然肯維護正義心甘情願去當流氓的臥底,在我看來,他應該是走流氓路線發展成黑幫老大才對。我吸了吸鼻子,一滴淚“啪”地掉到他臉上。我急忙用手去擦幹那滴淚,結果更多滴淚如雨點般滴到他臉上。我仰著頭不讓淚水掉下。是你說過的,哭的時候隻要倒立淚水就不會掉出來。你的話說得真好,隻要仰著頭,淚水真的不會掉下來。白衣天使們真的好偉大,他們麻利的止血,那些歡快像泉水般從林榮軒胸膛湧流出的鮮血很快就被止住。
“醫生,他會不會有事?”我狠吸了鼻子,堅決不讓淚水掉落。離我最近的醫生麵無表情地看向我,淡淡地開口,“子彈打得很深。”我有一瞬間劇烈顫抖。“但是,你們會治好他的對不對?”醫生沒有回答。醫院到了。白衣天使們健步如飛地把林榮軒推進醫院。我被擋在搶救室之外。我貼在搶救室的玻璃門,終於忍不住撕心裂肺大喊,“林榮軒,你若敢死,我會去找你,就算到陰曹地府你也休想甩掉我!”喊完,我蹲在玻璃門前抱頭默默地掉淚。他為什麽要替我擋掉子彈?我寧願中槍的是我,我寧願在裏麵被各種儀器『插』著他在外麵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