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奪走我的吻
林榮軒一直到晚上才醒過來,沉睡間他一直握緊我的手,生怕我跑了似的。他醒來時我正打瞌睡,天知道我已經幾天沒睡過覺了。“嗚——”林榮軒輕輕悶哼,我的瞌睡蟲立馬跑到九霄雲外。我撫摸著他的額頭,聲音輕柔,“林榮軒,你醒了?要不要喝杯水?”“好。”林榮軒沙啞地應道。我趕緊去倒水。可是問題來了,他躺著怎麽喝水?“我扶你起來吧?”林榮軒虛弱地搖頭,嘴唇幹裂幾乎要出血,用手指了指胸膛,“痛。”“那——怎麽喝?”林榮軒直勾勾地看向我的唇。
我的臉倏地燒紅起來,膜拜的這家夥該不會是讓我嘴對嘴喂他喝水吧?他對我眨眨眼睛,意圖很明顯。看在他如此饑渴的份上,看在他受傷的份上,我——做了!將那杯水吹涼,我紅著臉含著水一口口喂他。我以為他使炸,沒想到他真的很正規,很認真的吸水,沒有任何邪惡的念頭。這讓我很放心,一杯水過後,我問他還要不要,他搖頭。看他又虛弱地閉上眼睛,我真的很心痛。那天之後明聖文一直沒到醫院來,林榮軒再次醒來心情極為舒暢,“哈哈,本軒爺流血不流眼總算能把那隻情敵給趕跑了。
”這天林榮軒心情極好,我去醫院的餐廳為他買的飯全都吃光了。我覺得醫院的飯菜沒有營養,想親自回家給他煲點燙給他補身子,他強烈拒絕。“你敢走試試,本軒爺醒來見不到人就跳床。”膜拜的,這家夥的話確實不假,他向來說一不二。我瞪他,“可是你一天比一天瘦,我看著心疼。”林榮軒微笑,示意我俯身。“幹嘛?”我警惕地看他,雖說這些天他都挺安分的,但是——“告訴你個秘密。”“真的假的?”我半信半疑地俯身,誰知這家夥居然狠狠地咬著我的耳垂!“你——”我羞得滿臉漲紅,誰知他更加變本加厲,雙手固定住我的腦袋,很快攫獲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