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掌櫃被抓,關押在關公城的軍營,糜芳鞭長莫及。
眼下隻有殺了李掌櫃,斷了一個人證,而且糜氏倉庫幹幹淨淨,關平並沒有正當理由敢闖進太守府抓人。
可李掌櫃的一句話,直接打亂了糜芳的計劃。
“你說什麽?”糜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在城裏忙活大半天,一點收獲都沒有,線索竟在李掌櫃手裏?
糜芳起初的思路是對的,把老鴇全抓來,肯定能知道哪些舞姬外出。
隻不過管家色迷心竅,糜芳隻看見管家在快活,什麽也沒問,就全殺了。
“今日清晨,有五個樂師和十個舞姬來我李氏商號租船,慌慌張張說要去江東賣藝。
糜太守在江陵城中搜刮大半日,就是在找這班人吧?”
糜芳手中長劍仍搭在李掌櫃脖子邊,惡狠狠道:“你不會把船租給他們了吧?”
“一般來租船的都是青樓夥計,沒有舞姬自己來租船的。
以及他們那班人神情古怪,又聽他們說出人命官司幾個字,我以為是東吳探子,就叫縣尉來把他們抓走。”
糜芳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要炸開了。
縣尉?縣尉在地上躺著呢,剛剛被自己一刀殺了,血還熱乎著呢。
長劍失手滑落,“咣當”一聲脆響。
“趕緊去江陵縣署,把所有官吏都叫來!”糜芳對下人吼道。
糜芳現在是一步不敢邁出太守府,生怕被關平抓住,急忙又調來江陵城防軍,加強太守府警衛。
縣署大小官吏都站在太守府庭院裏。
“今日清晨,縣尉有沒有帶十五個人回縣署過堂?”
這句話是傅士仁問的,他怕糜芳再次情緒失控殺人,畢竟不先搞清楚公子死因,糜芳是沒心思救他。
“縣尉是在上午,帶十五個人回縣署,有男有女。”官吏回道。
真相竟然如此近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