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許都屯田的農戶,回到南陽,成為收取地租的地主。
也敢妄稱是曹魏密使?
張老爺栽倒在地,一兩銀子從懷裏滑落到地上,“當啷”一聲脆響。
關平認出來那是自己下午給那對老夫婦的,將銀子撿起來,緊緊攥住,好一會才放進懷裏揣好。
那對老夫婦是張老爺的佃戶。
佃戶租地主的土地耕種,忙碌一年後,要將地裏產出的糧食按約定好的分幾成交給地主。
佃戶與地主的關係,既像是租客與房東,又像是員工與老板。
可是自古皇權不下縣,縣以下是地主說了算,地主打罵甚至打死佃農,隻要疏通好關係,什麽罪都不用擔。
但其中利害關係,又越過了房東和老板的界限。
關平自小在紅旗下長大,最忍受不了的,即剝削和壓迫。
既然穿越至此,再世為人,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必須得杜絕這種事發生!
王甲上前抱拳道:“多謝關將軍幫我出了這口惡氣,小人感激不盡!”
關平擺擺手,道:“還他娘的魏王密使?南陽不允許有這麽牛皮的人存在!”
“大哥,不管是替小妞子爺爺奶奶,還是為了王甲,都報了仇。咱們今夜回宛城?”關興問道。
“老家夥隻是昏過去,還沒死,不算報了仇。
今夜在這裏安營紮寨,明日還有更大的事情要做!”關平斬釘截鐵道。
次日清晨,張老爺屋後的小山岡上,關平讓王甲召集全村五六百人在此地匯合。
又囑咐關興,去涅陽縣署,把縣令叫來。
張老爺家屋後的小山岡種滿了楓樹,村子因此得名為楓葉岡。
這個當地人都說,過了楓葉岡,土地都姓張,這裏村民原來幾乎都是張老爺家的佃農。
此時正值深冬時節,楓葉已經從深紅轉為杏黃。
張老爺被五花大綁,跪在鋪滿落葉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