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可是個好地方啊!”關平感慨了一句。
關平在後世非常喜歡一部電視劇,劇裏麵的男男女女都喜歡在屋頂做一件事來解決情感需求。
當然是聊天啦。
關平和周安回到碼頭登上艨艟,樓船駛去,消失在清晨的薄霧裏。
日出時分,糜芳率領江陵文臣武將,以及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在揚水港碼頭迎接趙累和關平。
糜芳府中管家在糜芳耳邊輕聲道:“老爺,江陵城中的秦樓楚館,勾欄瓦舍都尋遍了,都說昨夜不曾招待少爺。”
“昨日是他生辰,晚上不可能自己單過。他不在城中留宿,就在城外過夜。把城中所有老鴇抓起來,問問看有沒有舞姬外出的。”
“是!”
管家依令而去。
戰船船放好舢板,趙累和關平邁開大步走下船來。
糜芳眯起三角眼,滿臉橫肉堆起笑容迎上去,“趙都督,少將軍,一路辛苦。”
關平擺手道:“哎,糜太守,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
關平現任軍職是關公帳下偏將。
“關將軍提醒的是。”糜芳陰陽怪氣道:“如今的荊州官吏啊,心態不如從前啦,現在動不動揪人話柄,告人刁狀。”
“糜太守的意思是,君侯主政下的荊州官場,不如諸葛軍師主政時期那般惠風和暢咯?”關平反將一軍。
糜芳愣在當場,心道,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小子這麽能說會道,從前看他站在關公身後,乖得跟貓兒似的,出門打一仗成虎了?
歡迎儀式散去,一行人中,文官坐轎,武將騎馬,各歸各自崗位。
趙累和糜芳同去南郡太守府,周安帶領三萬俘虜去軍營安置,關平獨自一人邁進江陵城中最大的酒樓——鼎香樓。
南郡太守府議事廳內,趙累開門見山道:
“前幾日從前線發往江陵的催糧公文,大軍所需十萬石軍糧,糜太守可曾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