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眼底浮現出驚訝的神色。
他看著林峰,眸子中透露出一股讓人看不清的神色。
“所以,戚硯笛是你安排來我身邊,故意讓我發現他,並收他為小弟的。”沐白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你就是想用戚硯笛引誘我離開我的同伴他們,然後再找機會把我送到你們麵前來,對吧。”
林峰笑道:“你果然夠聰明。”
他歎息著看著沐白:“我原本以為你很愚蠢,沒想到,卻遠超於我預料。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在算計你們,卻依舊留在d國不肯離開。
你就這麽相信我不會對你動手嗎?
我可是喪屍啊,喪屍!
“喪屍,就不會殺人了?”
林峰一噎。
他深深地凝望了沐白許久,才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唉,看來我們注定要站在對立麵。
既然這樣,我也不瞞你,我之所以會做喪屍,全都是因為我父母。
他們都死在異能者的手上。
他們是因為救我才犧牲的,可是最終,我連替他們報仇都做不到。”
沐白挑眉,“你父母?
我記得你父母不是早就病死了?”
“還是說,你D國父母?”
沐白玩味的看著林峰。
“哼。”林峰冷哼:“是又如何?
你知道這麽多,就該猜測到我不會放你回去。
所以,乖乖束手就擒吧。”
林峰眼神一凜,朝沐白衝去。
見狀,沐白嘴角揚起一絲譏諷。
“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拿來對付我?”
林峰的拳頭直直揮舞而來,可他隻是虛晃一招。
林峰停下,招來身邊的幾個屬下。
“沐白,今天,就讓你嚐一嚐我們研究的藥劑的厲害!”林峰獰笑一聲,將一支針管遞給旁邊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恭敬的接過,幾個人迅速退出房門外。
沐白皺眉,這些人在搞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