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京城內城。
百姓們少了很多,這裏都是達官貴人的居住地,自然很少普通百姓出現,更沒有喧鬧的集市。
林辰三人走在主幹道上,眺望遠處的皇宮,路上依稀能見到馬車行人,但依舊少了很多,並且一個個安靜無比。
林辰一行人向著皇宮走去。
“爹,就是他。”
正當此時,道路上一聲雷淩暴喝。
惹得林辰等人紛紛看去。
不是胡政又是誰,並且旁邊還有一位50多歲的男子。
男子身著錦衣,怒目橫眉,雖無武氣,但依舊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
“胡宰相。”雲月看去,眉宇間閃過絲絲緊張,宰相的官有多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雖表麵的地位沒有鎮北王高,但論起手中的權利可比自己的父王大。
父王最多在鎮北說了算,但他卻可以幹預任一王爺的領地政治,他一句話匯報給陛下,那對於王爺領地來說,不出事,但要喝一壺。
而且其學生有多少,不言而喻,包括馮禧也是他的學生。
這就是各王爺來到京都後,參見了女帝陛下,但最後都要約宰相見一見的道理。
宰相是實權派。
四周本就稀少的行人,看著胡宰相走來,紛紛躲避起來。
一時間街道上空無一人。
“宰相?”林辰凝視對方,細細看去,沒有言語。
公孫衛龍、鐵卷雲、玄家四兄弟靜靜走去,如臨大敵,剛一進城就惹來宰相,這頭沒開好。
但他們怕嗎?
自然不怕,哪一個不是大風大浪見得太多了。
“你是今日從鎮北來的大儒?”胡宰相走近,瞥了一眼雲月,不待雲月問好。
凝視眼前的林辰,細細打量一番,眉宇間充滿了傲氣。
林辰眉頭一挑,這眼神讓他很是不爽。
但乃是耐著性子點頭,畢竟這是然兒的地盤,不能讓然兒最後下不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