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眾人的目光,宋元吉淡淡一笑,瞥了一眼胡明遠。
猛地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道:“這不是證據嗎?”
說著,將信封遞出,示意女帝派人來拿。
安靜,百官安靜無比,一個個宛如木頭一般的看著宋元吉手中的書信。
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書信?真的是來往書信?”
“這就是鐵證,叛國啊。”
“他竟然保存了書信。”
...
良久後,眾人陡然暴起,議論紛紛。
長孫博文也是反應過來,五官扭成一團,不敢置信的看著宋元吉。
你們秘密來往的書信,你不銷毀嗎?你還保存。
吏部尚書、兵部尚書直接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
“拿過來。”然兒也是被宋元吉的操作搞得不會了。
微微一喜,看向伴伴,伴伴明白,迅速走去,拿過書信,交到然兒的手中。
然兒翻看,逐字逐句的看去,與宋元吉說的一模一樣。
宰相的字跡,然兒能不知道?
側目看向胡明遠,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現在還有什麽要說的?”
百官一聽,紛紛看去。
木楞的胡明遠被然兒的聲音驚醒,苦澀無比,感受眾人的目光,不停的深呼吸。
側目看了看兵部尚書和吏部尚書。
知道今日一切都無法了。
最後將目光鎖定林辰,睚眥欲裂,恨透了林辰。
自己原本在京城好好的,倘若不是林辰出現,自己現在依舊好好的,依舊是大景儒道的代表,朝堂的第一人。
倘若那日胡政挨打了就挨打了,自己不出頭就好了。
認命吧。
胡明遠心中悲哀,看向宋元吉,怒喝道:“你為什麽不銷毀?我不是讓你銷毀嗎?”
“你管我。”宋元吉是誰?他還怕胡明遠發火?
毫不猶豫的對胡明遠。
說道:“你的字不錯,我打算收藏起來,模仿一下,為以後當大儒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