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問題。”許儒凝視沉思的林辰。
開口道:“賢者大人你的軍隊士氣已經很低了,你為什麽突然準備大戰呢?”
“雖然這裏是雪地,他們習慣雪地戰爭了。”
“但我們的兵都是訓練過,同樣適應雪地戰爭。”
“本來你們人數就少,如今唯一的優勢也沒了。”
“你就不怕全軍覆沒嗎?”許儒開口。
“全軍覆沒?”林辰回頭看了看士兵,的確士氣很低。
一旁的趙奕雲靜靜的看著許儒,手中長槍一揮,道:“勝利與否,打了才知道。”
話落,百元和封舉好奇的看著趙奕雲,淡淡一笑。
眼前這年輕小將,如此威武,不用想就是韓定天的徒弟。
“韓先生的徒弟?”許儒凝視趙奕雲,殺意滔天。
但素質還是沒有讓他罵娘,尊稱韓定天一句韓先生。
“是又如何?”趙奕雲回複。
“家師尤浩初...”許儒凝視趙奕雲半晌,開口,“正是死在你老師手裏。”
“尤浩初?”林辰眉頭一挑,不正是應國二賢之一嗎?
這是師門之戰啊!
“嗯!”趙奕雲也是明白一切,手中鋼槍緊握,隨時準備出手。
新仇舊恨一起算。
“嗬嗬!”許儒沒有在意趙奕雲的狀態,眼下他不用在乎,趙奕雲不是主將。
倘若他是主將,在岸邊就已經和自己打起來了,根本不可能彎彎繞繞都如今。
這不是他們一脈的習慣。
側目看向林辰,一臉尊重,疑惑道:“賢者大人,還有一個問題,你準備了這麽多,你的奇襲呢?”
“岸邊沒有出現。”
“路上沒有出現。”
“你別說,你一路上就沒有準備,就是打算拖到這裏和我們決一死戰吧?”許儒好奇詢問。
“奇襲?”林辰眉頭一挑,看著平靜的許儒,沉定片刻。
道:“應該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