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辰一聽,眉頭一挑,也就是說,真正的大賢是還有區分的。
普通,侯、王...
自己的大賢令牌沒有人任何類似的標識,也就說是普通級的?
那衛韞他們又是什麽等級?
王閑源是副閣主?難怪沒有任何封號,竟然能和大賢坐在一起。
這天機閣顯然乃是一個中立機構。
看向王閑源遞出的令牌,接過,定睛一看,幹事?
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給自己?我和她沒有關係?
就憑我看出了病情就給一個如此身份?
下意識抬頭看向王閑源,隻見王閑源嘴角勾勒著笑容,瞳孔不停地顫抖。
這是什麽表情?是興奮?
他為何如此興奮?
“嗬嗬!”陡然林辰訕笑,反應過來,女子剛才了看過一眼王閑源。
側目看向女子,道:“你叫什麽名字?”
“王含景。”女子回複。
“王含景?”林辰點點頭,和自己猜想的一般。
王含景是王閑源的女兒。
生病如此,西部無法治療,有辦法治療也是不方便。
所以他想找一個能看病的,且其他本事也大的人成為女婿,但這樣的人物哪有這麽容易找到。
所以來此,用西部百家和自己的爭鬥,讓自己選擇。
自己能看出,自然就會選,不能看出,就不敢選。
佩服。
“那謝謝。”林辰淡淡的接過令牌,環顧六家賢者,一個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顯然沒有預料到自己能看出,並給出了方法。
但已經如此憤怒了,依舊不敢發作。
可見王閑源可謂地位超然。
白撿了一個擁有如此地位父親的老婆,賺大了。
“大賢很少。”王閑源看向林辰,開口道:“整個西部,不到200人。”
“其中侯級不到30人,王級不到10人,每一個待的地方均是天下學子的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