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翰林王一聽,臉色瞬間變化,這些人都是他安排的。
然而不待其說話。
林辰又開口道:“如今王爺已經來了,不知道是打算過去求這群文人讓路,還是跪著求呢?亦或是趴在地上求呢?”
林辰古怪的反問,反正就是踐踏周天的尊嚴。
“哎!的確啊,一個國家官員、王爺求一群文人,這簡直就是恥辱。”
“但過去就是求嗎?萬一是商量呢?”
“這和求有什麽區別?文人們看著朝廷的人不來了,不應該是主動讓開嗎?”
...
四周眾人議論紛紛,隻要他們敢過去,那就必定是求。
裴恩亭聽著林辰的問法,又一聽眾人的議論聲。
意識到大事不好,翰林王的出現讓林辰又抓到了一個把柄。
唯一的出路沒了。
之前還可以去商量,現在去了就是丟周天的臉麵。
所以自己不能去。
去了就是背負罵名。
翰林王一聽,臉色冰涼,不知所措。
凝視不說話的裴恩亭,原本以為裴恩亭叫自己來是為了商量如何處理。
如今一看,裴恩亭是打算讓自己來處理這件事。
自己隻是負責安排人,裴恩亭負責現場操作。
這不是拖自己下水嗎?
憤怒的凝視裴恩亭一眼,將這筆賬記在心中。
但如何回複林辰呢?
一時間沒有回答林辰的話語。
林辰看著兩人各懷心思的模樣,淡淡一笑,這兩隻狐狸打算怎麽辦呢?
時間緩緩過去。
隨著翰林王和裴恩亭都沒有說話,其他人也是不敢說話。
一個個靜靜的看著兩人。
感受氛圍,翰林王實在想不出該如何回複林辰。
但在不回答,不是讓其他人看笑話嗎?
瞥了一眼裴恩亭,道:“裴大人您是什麽打算呢?”
“王爺都已經出麵了,自然一切都聽你的。”裴恩亭哪敢出主意,出了就是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