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會去。”
翰林王感受薑副將的笑聲,眼睛虛眯。
竟敢嘲笑自己?
回憶裴恩亭的問法,你有官職,我沒有,但我怎麽說也是王爺。
所以。
你竟敢如此跟我說話?
但眼下他還是有點心虛。
畢竟自己才害了裴恩亭。
開口道:“我回去後收拾一番,就跟著過去。”
“收拾多久?”翰林王的話音剛落下,裴恩亭立馬看向翰林王,質問。
“多久!”翰林王一聽,眉頭緊鎖,這裴恩亭是打算緊咬自己不放了?
泥人還有三分火。
開口道:“要三天。怎麽?”
“你有什麽事情嗎?”翰林王也是質問,殺意看去。
“嗬嗬!”薑副將聽著兩人怒火衝天的對話,再次淡淡一笑。
引得兩人側目看去,但現在沒有心思過問他。
“哎!”四周眾人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知道該說什麽,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們也不想多說。
一個是周天王朝的實權派官員,一個雖然是閑散王爺,但掌握著周天的儒家。
所有都惹不起。
林辰、李**、天瀟湘等人靜靜的看著,饒有興趣,倒是有幾分坐山觀虎鬥的感覺。
“我有什麽事情?”裴恩亭感受四周的氛圍,沒有在意,瞥了一眼翰林王。
頓了頓,開口道:“薑天奇死了,如今我和薑副將殺了儒家的人。”
“儒家可能在路上報複我,途徑翰林城,向翰林王求助,派兵護送帝主前往京都,防止儒家再次出沒,搗亂帝主進入京都。”裴恩亭慢條斯理的說著。
逐字逐句,好似害怕翰林王聽不清楚一般。
“這...”四周眾人一聽,麵麵相覷。
什麽叫做儒家出沒,你們都是儒家的人啊。
這是在幹什麽?
說白了,就是在堂而皇之的告訴你翰林王,我要大大方方的算計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