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無其他意思?”林辰樂嗬嗬一笑,凝視燕亭江。
同樣的姓氏。
不出以為是燕亭江的親人。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親人,必定是至親,否則如何敢在這種場合說話。
還說出這樣的話語。
開口道,“所以,你打算如何處理眼下的事情呢?”
“帝主,你講。”燕亭江恭敬回複林辰。
林辰一聽,笑了笑,我說?
有點意思。
算計我,我說了,意義就不同了。
既然你讓我,我就說。
開口道:“那你們將前麵的攔路的人殺了。”
“什麽?”
“讓對方將人殺了,那些人再怎麽說也是朝廷的人,正規軍殺了他們,意義就不同。”
“不僅僅是打驚天王的臉麵,更是打周天陛下的臉麵。”
...
眾人議論紛紛嫩,不用燕亭江回複,也是知道很是為難。
燕亭江聞聲,臉色一變,苦澀的看向林辰,道:“帝主,您這樣有點為難我們了。”
“嗬嗬!”林辰聞聲,沒有在意,是個人都知道他們不會答應。
頓了頓,又道:“那行,我們的人去殺。”
“不行。”不待燕亭江開口,一旁的燕老將軍怒聲響起。
隻見其麵色冷峻。
隻說了這句話,就不再多說了。
靜靜的矗立。
“哎,殺人,帝主殺了,那就是打燕將軍的臉麵。”
“對啊,燕將軍何須人物,被如此打臉,他能甘心嗎?”
“肯定不甘心。”
...
眾人議論紛紛。
林辰嘴角一扯,瞥了一眼燕老將軍,一臉堅決。
又看了看燕亭江,隻見其很是為難。
這些人是兩頭不想占。
但已經入局了。
誰讓你們要入局呢?
瞥了一眼身邊的翰林王,開口道:“我們在這裏駐紮,你傳遞信息給你們周天陛下。”
“將今日所有事情全部告知其。”林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