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殺了你。”龍征遠一聽,憤怒到了極點。
鎮北王封在鎮北城,但鎮北王並不管理鎮北城的政治等等。
隻負責軍事。
戰爭年代沒有人敢如此忤逆鎮北王府的人。
同樣按理說掌管軍事就掌握了所有,但和平年代不同,那就是博弈。
其他人會或多或少給鎮北王府麵子,但曲經義的背後乃是刑部尚書。
更是父皇的政敵。
將曲經義安排過來,就是為了肘製自己父王。
父王在時,他或許還要收斂,但眼下父王去了京都。
想不到父王一走,他就如此囂張。
竟敢忤逆自己的姐姐。
眼見龍征遠免起袖子意欲動手,曲經義不懼,反而樂嗬嗬的笑著。
“朝廷下發的權利?”龍雲月眉頭一鎖,阻止龍征遠。
殺意的看著知府,“你既然代表朝廷。那你無憑無據,胡亂收監,這可說的過去?”
林辰淡淡一笑,這是老虎不在,猴子稱王啊。
“就是,無憑無據,為何收監?”
“你要想收監,就得拿出證據來。”
“我爹爹如今正在京都,我定修書讓爹爹參你一本。”
“今日你不拿出證據,休想動我相公一根毫毛。”
四女一人一句,憤慨非常。
“小人主持鎮北城政治、刑法,自然有小人的一套。”曲經義回複龍雲月道。
又看向正在說話的四女,淡淡一笑,“不僅是林先生要鉗製,三位夫人,以及鄭大儒的女兒,鄭寒煙這段時間也要鉗製。”
“念在你們為女子,所以不收監,但不得出門。”曲經義正色說道。
四女眼神憤慨。
“好了。”林辰搖了搖頭,沒必要節外生枝。
事到如今,他倒期待進去。
他想看看到底是誰在這個節骨眼殺了羅浩海栽贓給自己?
曲經義為了小舅子報仇?
還是自己前段時間得罪的四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