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魚見沈新年完整無缺的回來,自然是喜不自勝,卻想起之前她對沈新年的不信任,於是便說,“你這樣從衙門裏麵出來,便是該去做訟師才對。”
沈新年愕然,隨後認真的想著,“不行,寫狀子麻煩。”
沈新年一邊下馬車,一邊往屋裏麵走,路上就說起陳奉之說的宮裏麵的人。
“宮裏麵?如此的小心?”
“嗯,不過,不打算去,這裏麵的事情……”
沈新年剛要說自己不打算去的理由,蕭容魚就跟上說:“你一定要去。”
蕭容魚罕見的態度堅定,讓沈新年很是錯愕,“怎麽?你認識?”
“前幾次,容先生不是給了一些課業嗎?裏頭就有宮裏麵的一點消息,說是陛下的安貴妃有些不好。”
“既然是貴妃不好,自然有太醫院啊,跟我有什麽關係?跟陳奉之家裏有什麽關係?”
進了屋子,沈新年抖落了碎雪,落座之後,白芷端了茶,沈新年一邊吃,一邊聽蕭容魚解釋起來。
安貴妃原來是皇後身邊的一個宮人,因為貌美被皇帝瞧上,很是得寵。
陳奉之家裏,跟這個安貴妃關係匪淺,所以這才一躍而起。
兩家算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所以,陳奉之才如此的緊張。
“那你知道,是什麽病?”沈新年想著,既然陳奉之緊張,那身為朋友,幫幫忙也是應該的。
蕭容魚搖頭道:“這種事情,我們也隻能聽個大概,宮裏的事情,不能多打聽。”
既然蕭容魚也沒有消息,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沈新年想著,可是身體的疲累,讓他很快就靠著榻邊的枕頭,沉沉的睡了過去。
蕭容魚看得也有些心疼,這幾日,沈新年幾乎沒有一日是好好的歇著。
明日起,陶陶居還是歇幾日吧。
隻是才歇了沒五天,陶陶居的對門就掛出來一個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