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還欲爭論,突然從內寢暖閣傳來一陣急促的呼聲。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不好了!”
秦政一聽到安貴妃三個字,眼神立馬從沈新年身上轉移到了呼聲的來源處。
“怎麽回事?”
在場的人都愣了,直直看向內寢的門口。
從內勤暖閣跑出一位宮女,麵色驚恐地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皇上不好了!娘娘她!”
沈新年定睛一看,正是剛才給安貴妃切脈之時,身邊伺候的那位宮女。
見她已經慌得不成樣子,秦政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急迫。
“快說!貴妃到底怎麽了?!”
“貴妃娘娘她心悸難安,已經開始昏昏沉沉地囈語了!而且奴婢瞧著她全身都在出冷汗,還在不停地發抖!”
說完,宮女就開始掉眼淚。
“什麽!?”
秦政一拍龍椅,起身就往內寢暖閣跑。
皇後見狀也坐不住了,帶著隨侍宮女趕緊跟了上去。
沈新年怔了有一秒鍾,心下暗道:糟了!
他和胡一鳴都不約而同地看了對方一眼,似乎都一下子知道了這是怎麽回事。
兩人一前一後也轉身進了內勤暖閣。
就這短短的一段距離,一層一層的人像被船頭劃過的水麵一般,被劃開後又重新合攏到了一起。
“安兒!”
秦政一路直衝到安貴妃的床前,握住了她的手。
安貴妃躺在**,頭胡亂的扭著,臉色已經慘白的不成樣子,汗水將她額頭上的碎發已經完全浸濕。卻又沒有理會秦政急切的呼喚,似乎是陷入了昏迷與清醒的交替狀態。
“沈新年!”
秦政一聲爆喝,沈新年趕緊從人堆中擠了出來。
“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新年上前一瞧,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皇上別急,讓草民再為娘娘切一次脈象便知。”
秦政聽到這話趕緊側了側身,鬆開了安貴妃的手。卻全然沒有要起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