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年越翻越開心。
他又從麻袋裏拿出了一顆洋蔥。
還有一捆大蔥。
甚至還有一把豆角。
雖然沒有番茄。
但是也很不錯了。
他是真沒想到陳鋒會這麽有本事,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給他弄來這麽幾樣家常菜。
他都想給陳鋒叫爹了。
正沉浸在自己的喜悅當中,一回頭看到這幾個人還在對著那顆土豆愁眉苦臉,沈新年簡直哭笑不得。
“哎呀吃得吃得,怎麽連我都不相信了?”
沈新年挑了兩個大一點的土豆,給了胡小成和胡小草一人一顆舉著,“你們倆拿著到後廚去洗洗,隻要把表麵的泥土洗掉就好。”
他自己又從那捆快要幹吧了的大蔥裏抽出了兩根看起來不那麽幹巴的,坐在了桌子前。
一瞬間他仿佛回到了自己家,幫自己老媽剝蔥做飯的日子。
真是恍如隔世啊。
到底也沒明白自己是怎麽來到大乾的。
看著沈新年拿著那兩根長著須須的幹草,坐在那兒有模有樣剝皮,周圍的三個人都震驚了。“你們以為何為抗旱?”沈新年一邊問了一個問題,一邊小心地撕開大蔥外麵那層已經幹透了的枯皮,又慢慢地去掉了裏麵的第二層。
三個人都瞪大了眼睛。
隻見那兩層粘著泥土的破敗表皮裏麵,包著的卻是一根如暖玉般晶萃白嫩的植物。
沈新年拿起來聞了聞,陶醉的表情讓陳鋒父子和胡二牛都傻了眼。
“抗旱的本意為首先這個東西它本身,就帶有一個很耐旱並且耐寒的外殼。”
他把那顆剝好的蔥拿起來,在三個人眼前晃了晃。
“所以,他們一般外麵長得都不太好看。”
陳奉之忍不住用手指尖滑了一下那顆蔥。
“天哪!”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樣柔滑白嫩的植物,卻長了那樣一個外表。
陳鋒也被震撼了,繼而拿起了另一根,小心地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