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自然吃得高興,他在宮裏吃了三十多年飯,哪裏吃到過這樣稀奇的小食呢。
“新年啊,老夫看你年紀輕輕,也不像是遊曆了許多地方的模樣,這西域肉串做法,你是如何學得的?”
沈新年這一把烤串技術,已經把陳鋒和陳奉之給徹底征服了,然後陳鋒沒由來的一問,讓秦政的臉色略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複雜神情。
“爹,要不讓沈新年給你當幹兒子好不好,我想把他弄回府裏。”
陳奉之吃的滿嘴流油,他實在實在太喜歡沈新年了。
古人講君子之交淡如水,他固然承認他和沈新年都是君子,可是他並不希望和沈新年的交情隻是淡如水。
“陳奉之你做夢呢,”六公主一邊給皇後和安貴妃一邊嗤笑道:“我父皇都要不到沈新年,你還想借你爹的名義讓他進你陳府,我看你爹也未必敢的吧?”
“哎,莫要無禮。”皇後拉住六公主,“你父皇出宮前是如何交代你的?來到這陶陶居,就沒有主臣之分,莫要太端著了,以免失了樂趣。”
六公主連忙低頭稱是,皇後卻繼續說道:“沈先生見識多廣又有諸多技藝傍身,實乃我大乾百年不遇的人才。”
“皇上雖貴為天子卻也通情達理,沈先生誌不在朝堂實屬無妨,隻是與在座各位的情誼,需要仔細珍視才好。”
“他生來無父無母,陳鋒與他的兒子又與他經常來往,也算是有了些親情依靠了,如若真的投到陳府門下,倒也不失是一樁美事了。”
陳鋒聽到後,直接站起來回皇後道:“皇後娘娘所言有理,隻是新年他傾盡氣力做起這陶陶居,老臣自當願意多多幫協。他與奉之又甚是交好,老臣待他亦如親生兒女般疼惜,絕無半分私心。”
倒是那般禮數與形式對於新年來說,想必都是些虛無。老臣亦願意像他一樣,就不去拘泥於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