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心中一顫,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仿佛沈新年一語中的。
“你放心,你能坐上這個皇位持政大乾這麽多年,這是你的真本事,我是比不來的。”
也許他和秦政真的命中有緣吧,如果他把這些拿去給別人說,一定會被別人說故弄玄虛。
而秦政正是觀察到了他的格格不入,反而他說出來卻沒費什麽力氣。
這也側麵說明了秦政超前的洞察力和認知能力。
想到這裏沈新年也不得不承認,自古以來能當皇上的人,都不會是一般人。
沈新年吐出了肺腑之言,“並不是我比你們都要強,而是我來到你們這裏,基本上就是倒退回來的,你懂我的意思嗎?”
“你沒有讓禁衛軍直接抓我去大牢用刑,反而這樣關起門來悄悄問我,足以說明你還是很珍視我這個朋友的是不是?”
秦政不敢回頭,他實則沒想到沈新年會說出這樣一大堆讓他無法反駁的話。
卻也悄悄地撬開了他心底的防備。
沒錯,要想弄死他實在太簡單,又哪裏來的威脅呢?
左不過是自己的私心罷了。
一邊想用他,一邊又怕他超越自己。
“沈新年,不管你是何人,有一點你必定明白,高處不勝寒。”
“我如果一點戒備心都沒有,或是仁善過度,恐怕我早在這皇宮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他歎了口氣,慢慢轉過身,卻見沈新年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他。
眼神清澈堅定,就好像天上的星星。看不到一絲雜質在裏麵。
“我自然知道,你能這麽坦然對我,我也真的很榮幸。”
沈新年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絕對是個實實在在的明君,若是昏庸無度自身殘忍,恐怕他早死了。
“沈新年,朕想問你一件事。”
秦政欲言又止,好似有難言之隱,卻終於下定很大決心一般地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