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政走過來,沈新年給他翹起了大拇指。
眼看四周的金甲衛士似有抽刀衝過來的苗頭,沈新年又趕緊收回自己的手。
他還沒娶到蕭容魚呢,可不想這麽殘廢了。
秦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那些衛士們直接退到了更遠的地方。
“剛才那是什麽意思?”
秦政也學著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舉過去問沈新年。
“就是誇你厲害的意思。”
看著秦政不以為然的樣子,沈新年重新說道:“不是恭維你啊,是真的厲害。”
“要是我的話,就得蹲在地上慢慢切,肯定是沒有你切的這麽好的。”
秦政聽到這些話,方才露出一絲開心地笑容,向沈新年作揖道:“沈賢弟承讓了。”
“對了,你說你有問題要問我,你要問我什麽?”
沈新年一邊撒著洋蔥種子,一邊回頭問道。
秦政不知又從哪抽出一把折扇,一邊扇一邊思索。
“朕是想問……”
“為何你說的你們那個時代的話,還有你寫的信,有頗多詞匯大乾並未出現過,可朕還是可以看得懂也聽得懂,屬實簡單好記,不似現在的繁文縟節,實在晦澀難懂。”
“就問這?”沈新年噗嗤一笑。
“此乃第一個問題。”
“這是經曆過許多年代慢慢演變出來的白話,目的就是為了交流的時候方便易懂,溝通起來效率也高。”
“第二個問題,你們和大乾相隔了多少年?”
“有幾百年了。”
秦政沉默了一會兒,又問出了第三個問題。
“你們那裏可有有皇上和朝廷?”
“沒有了,你們現在還叫王朝,我們叫國家。”
沈新年老老實實地回答著秦政腦子裏每一個疑問。
“國家?那是由誰當家做主?”
秦政越問越上癮。
“國不可無主,我們當然也有國家領導人啊,隻不過他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是家族世襲的,而他們是群眾民主投票選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