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睿,你可有什麽話想跟朕說?”
秦政忍不了了,隻好率先開口,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蕭睿的表情,似乎期望能從他表情上看出什麽蛛絲馬跡來。
蕭睿緩了緩神,使勁晃了晃腦袋才將剛才那股暈眩給強壓下去。
“臣沒什麽想說的。”
他太知道秦政想從他嘴裏聽到什麽了,無奈他也是個反骨仔,骨頭硬,嘴巴也硬。
秦政強壓怒火再次提醒他:“難道你不想說說你的卑劣行徑嗎?”
蕭睿再次看向秦政,聲音裏沒有一絲波瀾。
“臣行得正坐得端,倘若臣是個卑劣小人,皇上早就削了我蕭家的爵位了。”
“放肆!”秦政終於忍不住發火了。
“朕沒從國公府把你趕出去已經是給你留了很大的情麵了!”
“你蕭家跟著先帝打天下,也算是大乾開國元老了,你怎可做出這樣大逆不道叛國叛民的事來!”
“臣不知道皇上是何意,臣怎麽就做了大逆不道叛國叛民的事了?”
蕭睿也不樂意了,多日來一直壓著的火氣瞬間就直衝天靈蓋。
“我追隨您這麽多年,皇上有話可直說,用不著跟臣繞彎子。”
“好,那朕就不跟你繞彎子。”
秦政站在高台上,看向蕭睿的眼睛馬上就要噴出火一般,“蕭睿,你即是說你追隨朕這麽多年,那你為何背叛朕,背叛大乾?可是朕在什麽地方虧欠於你?”
“臣沒有背叛皇上,也沒有背叛大乾,皇上也不曾虧欠臣。”
“蕭睿!”秦政一聲暴喝,感覺下一秒就要把蕭睿生吞活剝了。
蕭睿歎了口氣,“皇上不就是想說,黔縣邊界的南蠻子侵襲是因為臣走漏風聲,將瘟疫的消息傳給了他們嗎?”
“您說臣勾結亂黨,請問您可有證據?陳鋒他在黔縣鎮壓了外襲,他可得到什麽臣勾結外黨的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