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醫館試營業這麽久了,卻沒來得及取名字。沈新年想了好幾天,心中有了個主意。
等到蕭容魚從陶陶居下班回來,他趕緊就拉著她迫不及待地想定下來。
“這醫館是嶽父給盤下來的,咱們取他名字裏的一個睿字來給醫館命名好不好?”
蕭容魚聽了之後也很高興,“那自然好,可是單一個睿字怕是不行,另外一個字呢?”
沈新年想了一下,又看向蕭容魚,“和字怎麽樣?就叫睿和館如何!”
“睿和館……”蕭容魚喃喃地念著,頓時覺得很不錯,“和,但願爹他能早點回來,我們一家人能早點團圓……”
沈新年興奮了起來,“正是這個意思,我這就去找人做這個匾!”
說完連飯都顧不得吃,就又駕車上了街。
三天後,一塊名為睿和館的牌匾掛上了沈新年那個醫館的門額之上,從此沈新年就好像吃了定心丸一樣每天幹勁十足。
官醫坊那邊也是誠意滿滿,奏明了秦政之後就快速派了六個優質學徒過來幫忙打理,至於開工資。
因為沈新年的醫館隻收一半的藥錢,秦政就依舊讓官醫坊負責這六個人的工錢。
而最讓他感到意外的事是,蕭容魚同意了醫館二樓最裏麵的那間作為一間產房來用。
蕭容魚說,有總比沒有強,倘若真的有人因此來求助於他,她不會攔著他。
就在沈新年忙得一個頭兩個大的時候,秦政又開始給他寫信了。
“沈新年:最近幾天有一位異國使臣覲見的時候有求於朕。”
“他希望朕為他找一個名醫,來問診一位不能麵診之人。”
“朕覺得太醫院的老頭子們都不合適,幹脆就向他們推薦了你。”
“你隻管去,出了什麽問題朕負責。政”
沈新年看著來信突然覺好笑,這秦政的學習能力是真的非常強,現在學會用白話來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