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大胡子的反應,秦政慢慢坐直了身體。
太醫院的老頭們卻是還有些個不太服氣,“依我看,他是在胡謅吧?”
“這些症狀都是平日裏常見的小毛病,換做你我不是張口就來嗎?”
“哼,既然皇上都作陪,我等就在這兒看他繼續做戲吧。”
看到沈新年站起身走向大胡子,秦政猛地一抬手,周遭立刻噤了聲。
“我所問的每一個症狀,你都要回答是與不是?”沈新年不理會周圍的躁動,對著大胡子進而問道。
大胡子神情似乎有一些難以抑製的激動,“你是怎麽知道我的朋友有這些症狀的?”
也許前麵那些症狀都是一些常見的毛病,可是沈新年剛才的最後一問,直接讓他震驚了。
“還有一個問題。”沈新年沒有停,目光已經變得冷峻深邃。
“你的這位朋友,可是一位年芳二十左右的女子?”
“這!你是……你是怎麽知道!?”沈新年話音剛落,大胡子瞬間就驚呼出聲。
秦政也驚了,沈新年自從進到宮裏一直到現在,的確一眼都沒有看到過這個病人。
但是這個神秘的病人因為跟著使臣進宮,進宮要做例行檢查,所以秦政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過,可他知道這是個女人。
眼下他不僅靠著一根絲線說出了症狀,還猜出了病人是個女子。
秦政心裏暗自感歎,這沈新年到底還有多少能耐是他不知道的。
這下太醫院的老頭們不吭聲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的不可置信和不可思議。
“我猜她的皮膚問題應該很嚴重了,所以這就是你為什麽不讓她見人,更不讓她見診的原因對不對?”
沈新年放下了那根絲線,冷靜看著神情已經混亂,連胡子都在微微顫抖的大胡子本胡。
“你……”大胡子難以控製地用手指著沈新年,小胡子也衝上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