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沈新年自己都沒想到的是,那個犀角地黃湯,阿伊莎隻吃了五天,身上大大小小的疹子已經下去了大半。
而那些淺色的紅斑,顏色也在慢慢地褪化,手指上的潰瘍已經開始結痂。
大胡子衝去小藥房給沈新年送奶葡萄,把杵在門口百無聊賴的秦政差點兒給撞翻在地。
“非常抱歉!尊敬的大乾陛下!請問您可不可以讓一下,讓我進去?”
大胡子把一盤奶葡萄從右手換到左手端著,右手十分紳士地扣上心門,給秦政行了一個十分標準的可薩大禮。
秦政抱著胳膊,斜著眼看向大胡子,“朕的那份呢?”
大胡子十分禮貌地笑笑,從那盤奶葡萄裏撇斷了一小支,大概有十顆左右的樣子,恭恭敬敬地遞到秦政手裏。
“你們中原人常說見者有份,我就冒昧地分給您一點。”
“其實您的那份我的手下,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小胡子,已經送到了皇後女士那裏了,您可以去那裏與您的妻子共同享用。”
“……”
秦政憤恨地接過那一小支葡萄,朝著皇後的寢宮走去。
沈新年看到大胡子親自來訪,也是十分高興。
這幾日他們相處的越來越好,而大胡子除了差小胡子過來取藥,就是差小胡子過來送吃的喝的。
甚至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各種投喂。
“沈先生,我的兒子和你一樣大!也和你一樣英俊!”
“你知道嗎!他和你一樣能幹!因為他和你一樣也是一個醫生!”
“不過他不是給人看病,他是給我們草原上的牛羊和駱駝看病!”
大胡子一邊在桌子旁邊和沈新年拉家常,訴一訴思鄉之苦。
一邊往沈新年嘴裏塞葡萄。
“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能有三百天都在路上!你知道嗎!這大乾很多地方的景色都太棒了!”
大胡子說著說著,就露出一幅神往的表情,陶醉地看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