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拿著樹枝的手僵在原地。
他瞪著沈新年,“你是不是瘋了?”
“那也沒你瘋!”
“沈新年!”秦政怒吼。
“你不要覺得你是什麽異世界來的人,你就妄自菲薄狂妄自大!”
“那兵戰之場豈是你一介書生能去的地方!?”
“你且回去罷!無需再做聯係。”
“朕當你是個朋友,才把這些話告訴於你,免得你日後尋不到人又開始無休止地陷入執念。”
“若大乾有難,你隻管再穿去別的時代即可。”
“你放屁!”
沈新年也惱了,你當我是時空穿梭機嗎?
我要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早回去躺著玩手機了!
“你說誰是書生?!老子明明是個醫生!”
“我怎麽就不能去?現在睿和館裏躺著的是不是你大乾的兵?他們要不要我治?”
“蕭睿讓他們帶著傷趕路幾百裏回來找我,你猜他是為了什麽?”
沈新年梗著脖子,這段時間的鬱悶之氣一觸即發。
“我穿到大乾也不少時日了,原本我隻想守好蕭容魚,盡好這個人原本的責任。”
“可是你們明明知道我改變不了大乾的命運,卻還是一步一步把我架到這兒,現在又嫌棄我是個書生百無一用了?”
“嗬嗬,我倒是真想穿回去呢,你以為我真的稀罕你們這裏嗎?”
“哪怕讓我死在那北涼戰場之上,也好過在這裏溫溫吞吞地熬!”
沈新年氣的發懵,說著說著就一拳打在旁邊的樹上。
又趁秦政不注意的時候趕緊收回來,在衣服上摩擦了兩下。
這樹還真有點硬。
秦政半天沒說話,捏著樹枝的手筋骨爆的鮮明。
“你去你是要看地圖查方位,我去是要在陣地上救死扶傷,咱倆互不幹擾。”
“你貴為一國之君卻要鋌而走險,將大乾的命運壓在你這一張地圖之上,那我的死活也與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