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是因為什麽?”
沈新年急促的呼吸聲傳到蕭睿耳朵裏。
“就是因為路途遙遠耽擱的!你懂沒懂”
“你為了讓他們活著,哪怕人手不夠也要放他們回去找我,那我送上門來又有什麽不好?”
蕭睿站在原地,後槽牙咬的表情都凝固了。
他攥起雙拳,轉過身不去看沈新年。
“那也回家去!”
“我不回!”
沈新年徹底崩潰了。“憑什麽要聽你的?!你生養過我一分一毫嗎!?”
“你再膽敢說一句!”
蕭睿猛地回身,猛地揪住沈新年的衣領,右手的拳頭已經高高地舉了起來。
沈新年毫不示弱地瞪著他:“你若是為了容魚,你就不該賦予我那麽多的責任!”
“你知道我不是那貪生怕死之人,卻為何要把我生生往後推!?”
“你們一個一個的,遇到這種生死大事都可以由著自己的想法來做。”
“你們要是不想我承擔這麽多,那為什麽要讓我參與進來!”
“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沈新年吼了幾句,感覺都把自己給吼耳鳴了。
幹脆使勁兒甩開蕭睿的手,一腳踢開腿邊的凳子。
實在是太氣人了,沈新年心想。
蕭睿卸了力,慢慢地把拳頭放了下來。
“你還年輕,你和魚兒還要有很長的路要走,我怎麽能由著你去送死……”
他輕輕地說著,眼神裏說不出的悲傷和無奈。
“我出來容魚是知道的,她知道你在北涼,她願意我來幫你。”
沈新年也冷靜了下來,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蕭睿。
“你可知,你當初的不辭而別讓我們有多傷心!”
“此刻再有了你的消息,她恨不能和我一起來押著你回去過安生日子。”
“但大家知道這就是不可能的事。”
“她知道我來這裏,你一定會盡全力保我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