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滿屋子人都陷入一種極大的恐慌和悲傷當中的時候,秦政短暫地醒了一下。
然後就冒出了那句沒頭沒尾的話。
沈新年離他最近,將這句話聽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實在顧不上去問到底怎麽回事,拿出手術刀就在那個傷口上剌了一刀。
霎時,一股黑血從那個縫裏冒了出來。
秦政再度陷入了深度昏迷。
沈新年直接將他腿上的那條帶子扯掉,迅速勒在傷口周圍。
用力勒著那塊傷口,看著黑血越冒越多,久久都不見鮮紅。
沈新年越勒越絕望,他轉頭瞪著林楓。
“到底幾時被咬的?當時沒做處理嗎?!”
林楓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昨晚!公子被咬當時就已經迅速勒住了腿,屬下也幫他擠出了毒液,當時感覺並無大礙,還立即服了解毒丸。”
“後來進入一片林子之後,公子就開始漸漸開始昏迷了……”
“進入一片林子?”蕭睿冷著臉,問出了最疑惑的地方。
“是,當時公子和屬下已經進入祁連山,那蛇窩建在山腰處,我們誤闖後便緊急退了出來,唯恐生變隻好緊急下山,再後來就進入了一片林子。”
蕭睿沉默地思索著,眼底的光越發得狠厲。
沈新年鬆掉布條,從身上抽出了一把手術刀,隻一下就劃開了那塊被咬的傷口。
皮下三寸都是黑色的,如果將這整個一塊都剜掉,那真的就是碗口大的一個坑。
在這種地方他實在不能這麽幹。
他又掏出一顆強力解毒丸塞進秦政的嘴裏。
哪知道他已經緊咬牙關,再一摸頭,那手感已經是滾燙無比。
“掰開他的嘴!”沈新年氣到昏頭吼道。
直到那顆藥丸被強塞進秦政的嘴,又衝著蕭睿大吼:“你為什麽不讓我跟著他去!”
“是他不讓你去!不是我!”蕭睿冷冷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