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除了蕭睿之外的三個人驚奇的眼光中,他把古景花又裝夠了三天的量,小心地遞給林楓。
“收好,務必看著他服下。”
“另外,此前你家公子服的那解毒丸,給我一粒。”
隨後收拾起剩下的東西,跟秦政抱了抱拳道:“你好生休息,晚飯後我再來檢查你的用藥情況。”
離開前,他給蕭睿使了個眼色,就開門出去了。
等他回到自己房間,看見蕭睿已經端端正正地在裏麵坐著了。
“何事。”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沈新年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也就習以為常了他那個神出鬼沒的本事。
他沒有回答蕭睿,取出那古景花的瓶子,又拿小紙袋裝了幾份,塞進了蕭睿的手裏。
“給誰吃?”蕭睿瞥了一眼手裏的小紙袋,終於舍得把眼神給了沈新年。
“給你。”
蕭睿一副你真荒唐的表情,“我無傷無痛,你怕是給錯人了吧。”
“你先不要拒絕,聽我把話說完。”沈新年此刻完全沒了要跟蕭睿打嘴仗的心情,滿腦子都是學術。
“之前我在祁連山也進了那片林子,但是吸入的瘴氣並不多。”
“出來之後隻是換了換空氣就恢複如初了,所以其實我不需要吃這古景花。”
“但是我掉下峽穀的時候被撞到吐血,想必是內裏血瘀氣滯所致。”
“你今天說我隻吃了一點,然而我現在沒有一點不舒服的地方。”
“那我斷定這古景花必是有那化瘀活血的作用。”
說著,沈新年就走到了蕭睿的身邊,抓起了他的一隻手。
“目前看你現在的脈象雖強勁有力,但時有點斷阻滯。”
“在這西山幹燥之地,陽光又格外充足,所以你暫時並沒有感受到那顯異之處。”
“我不知道你來這西山之前是在哪裏駐紮,但在那陰雨來臨的前後之時,你的那條傷腿,是不是一定會有那酸脹和刺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