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西山鎮相隔數裏的一片樹林裏,秦政和蕭睿在這裏見了顧昀。
他們的意見出現了一些分歧。
蕭睿心裏明白,秦政不願意回去的原因是他還想再探一次北涼腹地。
祁連山那條線如果不能走,那他勢必要再找一條可以讓乾軍兩邊夾擊的路。
和北涼這麽一年又一年的耗下去,已然不是萬全之策。
目前乾軍在數量上占了優勢,即便兵分兩路還是可以前後顧及的到。
可大乾人久居中原,對於這北部特殊的地形和極端的氣候卻是一點都不夠熟悉。
一旦打的北涼退進戈壁,他們就不能貿然往前直追。
隻有隱藏在境內的軍隊前後呼應,前後夾擊是效率最高的拿下北涼的辦法。
蕭睿理解秦政,可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再次以身犯險了。
蕭睿固執地認為,前麵那次就是因為自己阻攔得不夠強硬,才導致秦政差點丟了命。
如果再遭遇一次不測,那他這個千古罪臣的名號就坐實了。
到那時又該如何麵對大乾父老。
明明說了好幾次自己也可以去。
可秦政像聽不見一樣。
他沒感覺到自己有多強,隻覺得秦政比他還強。
隻不過他還在忍,所以先搬出了顧昀。
他在想,如果顧昀也弄不回去秦政,他就兌現諾言親手把他敲暈押回去。
顧昀自然和蕭睿站在了一邊。
“公子,您這不是開天大的玩笑嗎?”
顧昀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政,秦政來到西山的消息他也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在他的認知裏,沒有哪朝哪代的皇帝能耍的這麽大,秦政是真的膽子大。
顧昀抖摟著豫言喜那封十萬火急的信,也是頗為無語,
宮裏的豫言喜已經急的眉毛胡子一把抓了,隻是對外宣稱秦政身體有恙,需再歇朝半個月。
“要不您自己看看豫言喜的信?您要再不回去,宮裏都要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