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沈新年的心頭,像壓了一塊千斤重的石頭。
這不是件小事。
要說內鬼,恐怕他們三個人都逃脫不了被嫌疑。
他們三個人是分批到北涼的,每個人都有可能和北涼人接頭的機會。
或者是那顧昀,顧昀帶著兵在這西山地界守了一個多月了,更是有和北涼串通的機會。
可是看顧昀的樣子,壓根兒不會提前知道秦政要來西山。
而秦政,他說過每年都來一次西山……
他來幹嘛?
那一對黑衣孿生兄弟,一直都在秦政身邊,是不是向北涼傳遞了情報也不得而知。
蕭睿更不用說了,長年累月的在外麵跑。
他又想想自己,自己一個在路上的時間也不少。
而且他們三個,都是三番幾次主動要求來這北涼邊境的。
沈新年真的覺得無語了。
秦政破天荒的沒有動怒。
蕭睿的眼神也逐漸變得冷冽起來。
要是這樣的話,那北涼人目前掌握了多少大乾的信息,真的不敢想。
那一瞬間,大乾久攻不下北涼的真正原因似乎也有了答案。
搞不好對麵已經知道了秦政在西山的消息。
說不定這也是為什麽這次北涼遲遲不動兵的原因,或許他們知道在原地耗上一段時間,秦政就會坐不住然後跑來前線找辦法強攻。
沈新年的心裏一陣發涼,內鬼兩個字仿佛把這些不尋常的情況通通聯係了起來。
“這!……”
沈新年看看那兩個人,他在想這個話該怎麽說出口。
秦政蕭睿統統黑著臉,像兩尊冷冰冰的石像杵在那裏,一個字都不說。
沈新年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時候絕不能內耗,必須要積極麵對。
“我知道你們心裏想的什麽,因為我也想到了。”
“但是。”沈新年頓了頓,“咱們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啊,就算咱們三個,都有無數的機會去做這個事情,可是動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