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止一次講過你不想在這兒待了,究竟為何意?”
秦政冷靜了下來,抓住了其中一個重點。
沈新年聞言,瞬間卸下了那個緊繃的狀態,全身又被一股頹喪的氣息包裹住。
他張了張嘴,卻是什麽也說不出口。
他沒法告訴秦政他在和平年代呆的太久了,根本不用天天考慮如何抵禦外侵。
盡管他沒有二心,但是他並沒有準備好把自己上升到忠君報國的高度,他隻想他在乎的人都能平平安安過日子。
是的,在原來的世界裏,他就是一個平常人,也沒有太大的抱負,隻要把手邊的事情做好,爭取救治好遇到的每一個病人。
在他知道有一些事情無法改變的時候,他更期望的是大家能活好當下。
他沒法去接受他身邊的這些人,為了一些不能改變的事到最後依然會消失,但是他漸漸發現了他根本改變不了這個現狀。
他不知道這執念到底從從何而來,可他卻像是走入了一個死胡同,連他自己都覺得跟秦政撒的這氣莫名其妙。
秦政靜靜地望著他,歎了一口氣,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此前那片田裏種下的馬鈴薯和一些粗糧,下麵的人已經呈上來了些送進了宮裏。”
“朕瞧著長得和你在陶陶居儲藏的那些並無兩樣,想來長得應該是不錯。”
“因此朕想請你進宮……來掌廚。”
秦政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兩日之後便是夏暑朝宴,一來是為了戒告群臣,眼看馬上就是立秋節氣,各部需快些部署各地入冬的裝備,二來為了明年的抗旱事宜做一個詳盡的商議。”
他似乎是看出了沈新年的倦怠之心,走到門口複又停下腳步。
“如若你實在疲憊,可以拒絕。”
“你是朕的朋友,朕自然不會瞞你任何不該瞞你的事。至於蕭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