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高昂又淳厚的聲音像打鈴一般衝進了國公府的後院。
沈新年一聽,頓時身體就僵住了。
此時已經將近巳時了,這家夥怎麽可能還會出現在這裏?
蕭睿和沈新年同時看向門口,就見秦政同樣披著個金色的大鬥篷,大步流星地往裏走。
“這?!”
蕭睿趕緊衝過去,正準備行禮卻讓秦政伸手攔住了。
他噓了一聲,指了指兩邊站的家丁。
蕭睿會意,趕緊把他往院子裏引。
沈新年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秦政。
這個點兒出宮?
這家夥是瘋了吧?
秦政路過沈新年的時候嘿嘿一笑,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
“怎麽,人給你弄回來了,還要跟我慪氣?”
“男子漢大丈夫也,莫要這般小氣。”
沈新年在秦政胳膊下麵摸了摸鼻子,還真是他。
說來也好理解,沒有秦政的命令,誰敢讓蕭睿挪地方。
“咳咳……那還真得謝謝你讓我們一家團聚……”
沈新年扒拉下秦政的胳膊:“可是你這麽晚來我家做什麽?”
秦政歪著頭,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日前就傳信給蕭卿我要約你們一起賞月,順便讓你們在我那裏吃頓便飯。”
“誰知道你小子直接拒了我的好意,他一路快馬加鞭趕到我那兒,卻發現你們沒來,招呼也不跟我打就跑回家了。”
“那祭月儀式一結束,我可是飯都沒吃一口,即刻就更衣過來找你們了。”
“怎麽,你們兩個是要跟我割袍斷義?”
秦政抱著胳膊,斜著眼睛看向沈新年。
“啊?你怎麽沒早說?”
沈新年愣住了,原來秦政早就通知蕭睿讓他回來過節了。
“你回回見我,那臉都臭得跟石頭一樣,我要是那時說與你聽,豈不是無趣?”
秦政不依不饒,似乎是終於逮住了機會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