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年定定神,對著蕭睿的後背又說了一句。
“我保證不犯險,有事一定第一時間找你。”
蕭睿努力地將內心的不忍和擔憂壓下,從腰中拿出一個小小的短哨,放到了沈新年的手裏。
“這山中有我養的信鴿,隻要吹響這短哨,它即可以幫你送信與我。”
“好。”
看到沈新年收好了那枚短哨,蕭睿才跨上馬。
正欲離開之際,他勒住馬,用拿著馬鞭的手指了指靈兒。
“莫要再做傻事。”
當天下午,一個架著馬車的車夫將許多吃的東西和沈新年房間的書送到了那個棚子旁邊。
沈新年定睛一看,居然是那個涼茶館掌櫃。
掌櫃將蕭睿的信交給了他,卸下了東西就匆匆離去了。
沈新年這才知道,那個涼茶館的掌櫃也是當年蕭睿在這邊境救下的人,這幾年在這南越鎮上賺了點錢,就開了這涼茶館。
後來就機緣巧合的成了蕭睿的情報站。
掌櫃走後,沈新年和靈兒就帶著烏駿上了山,不多時就找到了那處泉眼。
隻見在半山腰的一個山窪處,一棵很大的榕樹背後的夾縫裏,一小股泉水從一個石縫中潺潺流出,在樹根的後方積成了一個小小的水潭。
沈新年一眼看去,那水潭還沒有那口缸的口徑大。又被樹藤蓋住了一半。
與其說是被蓋住,不如說是在樹藤下形成了一個積潭。
因為榕樹根十分巨大,樹冠又茂密,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一小股泉水。
沈新年看到這個場景,眼神十分複雜地看向靈兒。
“你到底是跑了多少趟才把那個大黑缸給填滿的?”
他沒法想象這個女孩獨自一個人在這八卦村吃了多少苦。
沈新年在包袱裏翻了翻,找到了蕭睿留給他防身的那把短刀。
他揮刀砍斷一些蓋在水潭上的樹藤,先和靈兒把兩個大的皮水袋裝的滿滿的,就牽上了烏駿,讓它對著那個小的水潭喝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