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年衝回到秦政身邊。
秦政好像又睡著了一樣,臉上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
沈新年猶豫了一瞬,將手輕輕在了他的腦門上。
滾燙無比的手感讓沈新年的心沉到了穀底。
與其說怕什麽來什麽,不如說該來的肯定會來。
那青黴素丸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為什麽要這樣呢?
為什麽每次出門,他都會這麽倒黴。
老天爺難道真的要讓他隻能孤獨的老死在皇宮裏。
沈新年滑坐在地上,痛苦地把頭埋在了臂彎裏。
該怎麽辦。
蕭睿從客棧的後廚端了藥回來,一進門就看到沈新年窩在地上。
“沈新年!?”
蕭睿大吃一驚,趕忙放下藥去拉他。
“你這是怎麽了!?”
沈新年把頭從臂彎中拿出來,兩眼無神地看著蕭睿。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你說什麽!?”
蕭睿看到他這個樣子,心下一顫,趕緊就去看榻上的秦政。
“剛才他可有醒過?”
“是……”
“那現在是?”蕭睿懵了,一把抓起沈新年用力地晃著。
“到底怎麽回事?!”
沈新年感覺自己連哭都沒資格了。
“他的腹腔感染了……我現在沒有合適的藥給他……”
蕭睿僵在原地:“你這是何意?”
“意思就是我也沒辦法了!”
“滿意了嗎?!”
沈新年大吼一聲,終於是紅了眼睛。
蕭睿一臉愕然地看著沈新年,卻是什麽都說不出口。
停了半晌,他複又將剛端進門的那碗藥遞給沈新年,瞬間恢複了那冰冷的神色。
“看好他,把這藥喂下去,我去去就來。”
沈新年狠狠地抹掉眼淚,接過了那碗藥。
“你去哪裏?”
“幫你想辦法。”
蕭睿淡淡地回了一句,徑自開門走了出去。
空曠的房間讓沈新年一下子變得恐慌,他又捂著眼睛開始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