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三那裏出來,沈新年便去了陶陶居。
進門一看,蕭容魚就坐在櫃上,左手摟著一個小手爐,右手翻著賬本專心致誌地看著。
沈新年看她專注,就沒有叫她,隻是自己在堂內轉了起來。
今日的陶陶居稍顯淒涼,來的人並不是很多,很快,沈新年就被胡二牛發現了身影。
“沈先生!你回來了!”
自從沈新年開了睿和館,此後就少有再來陶陶居,而胡二牛也有好一段日子沒再見過他了。
剛剛在前堂看到他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昏花了眼睛,待確定之後更是激動,忍不住叫了出來。
沈新年聞聲轉身,胡二牛就已經衝到了跟前。
老頭眼眶都要潮濕:“沈先生你這些日子去了哪裏啊,事情辦得可還順利?”
說著就要拉他坐下:“今天沒什麽食客,幹脆就在這裏用午飯!”
胡二牛給他端來一壺茶:“你千萬不要走!我這就去做飯!”
“放心吧!我不走。”
沈新年向胡二牛笑笑,隨即就取下了自己的鬥篷。
堂內也生著三個碳爐,卻感覺並不是太暖的感覺。
蕭容魚抱著手爐朝著沈新年的方向走來:“怎麽進來了不叫我?”
說罷走到身邊摸了摸沈新年的手,就要把手爐塞給他。
“不用,我不冷,你還拿著。”
沈新年沒有接,反倒了問起了別的事。
“陶陶居現在可有煤炭?”
“有一些,但是不過。”
蕭容魚神情暗了暗:“還是我差人從國公府拿來的一些,以備不時之需的。”
“現如今冬天來了,天氣一天比一天冷。這市麵上賣的煤炭價格高的緊,更多的是在達官貴胄與仕族文院之間流通的,商家要用的供應卻是緊俏,別說有那多的錢去買,倒是能買的來也好呢。”
說著說著就一些愁眉苦臉:“這木炭溫酒也少,一次能溫的太少了,現如今那些老食客已不再這用用飯了,都是將酒打了去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