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奉之。”
杜蔓蔓流著淚打斷了他。
“莫說你我還不曾真正在一起過,你何時回家來的我且不糾結。”
“可是我杜蔓蔓縱然算是你的酒肉朋友,到底哪裏不得你的意,竟是不配你跟我告個別。”
“我!……”
陳奉之啞火在了門口,這回真的完犢子了。
“若不是那生離死別,我不與你論那一二,可是這麽久了,你卻連去了哪兒都不曾寫信告訴我。”
杜蔓蔓想起這一段時日的憋悶和委屈,此時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地使勁往外湧。
可她翩翩不想讓陳奉之看到她這個樣子,幹脆由著陳奉之在門外挨冷受凍。
“不是的蔓蔓,你誤會了!”
陳奉之這回知道了急了,嘴巴都快伸進了門縫。
“你聽我給你解釋啊!”
“不必解釋。”杜蔓蔓緩了一口氣,想要試著狠狠心。
“你既是對我這般無念,又何必再來招惹我?”
她知道,如果這次不出意外,陳奉之還是回到前線去的。
參考他之前的那個缺心眼兒的做派,以後自己不知道要哭多少回。
“你回去罷……”
杜蔓蔓的聲音低了下來,心裏卻慢慢地敞開了一個小口。
“哎呀,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陳奉之惱火地說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我今日來找你,就是知道我做錯了,但我並非對你無意啊……”
情急之下,陳奉之連鋪墊都懶得要了,急哄哄地直接表了心意。
杜蔓蔓本來還在兀自傷心,突然聽到這句話,僵直了身體坐在屋裏,以為自己聽錯了。
陳奉之剛說完自己也怔住了,停了一瞬卻也管不了那麽多,繼續拍著門。
“你要不然把門開開讓我進去,我都凍得要流鼻涕了……”
後麵的幾個家丁都圍在院門口看著這一幕,捂著嘴巴嘻嘻笑。